,弯弯地搭在眼睛上方。
眼睛是那种很深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带着三分慵懒,笑起来大概能勾走人半条命,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上唇薄下唇略厚,不涂口红都像刚咬过一口水蜜桃。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昨晚发烧出了一身汗,这会儿脸颊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粉,像上好的瓷器上了一层釉。
郑浔佳在郑家的时候,郑元山带她出席过几次商会活动,每次都有人问这是哪个明星,郑元山笑着说是我女儿,语气里全是得意。
那些明星,精心打扮、灯光滤镜加持之后,站在郑浔佳旁边,也要逊色三分。
她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那种长相,漂亮得不讲道理。
厉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烧退了?”他问。
郑浔佳点点头:“嗯,好多了。”
她的声音还有点哑,但比昨晚好了很多。
厉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朝床头柜抬了一下下巴:“药先吃了。等下洗澡的时候,别忘了把药涂上。”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郑浔佳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个药。那管药膏和棉签就摆在床头柜上,昨晚她烧得迷糊,没注意,现在清醒了再看,脸上的温度比发烧的时候还高。
“哦。”
厉锋没有多说,转身出了卧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
郑浔佳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先把消炎药吃了,然后拿上那管药膏,慢慢挪进了卫生间。
她一进去就发现了,洗手台上,昨晚那把孤零零的牙刷旁边,多了一支新的。
还没拆封,插在一个塑料杯里,杯子也是新的,和旁边厉锋的旧杯子放在一起。
牙刷是粉色的。
郑浔佳盯着那支粉色的牙刷看了好几秒。
他什么时候买的?昨晚下楼买药的时候?凌晨的小卖部还有粉色的牙刷卖?
她拆开牙刷,挤上牙膏,对着镜子刷牙。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狼狈,头发乱,眼睛肿,嘴唇干裂,穿着一件大了两号的男人T恤,活像一只落汤的猫。
她刷完牙,洗了澡,咬着牙把药涂了——疼得她倒吸了好几口凉气,眼泪差点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