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郁气一扫而空。
妻主没有为赤璃破例,她心里是有数的,那就好。
他下一秒就反应过来。
赤璃刚才的举动故意的。
他就是在引他发难,看他失态。
这只麒麟,心思难测,手段也够了得,他以后得警惕些,万不能上当。
好在,他不是烽迟。
他不会一醋就上头。
真要当场闹起来,今晚在妻主心里的观感,怕是要掉到底了。
言真神色一正,扬起明朗笑容:“妻主,我明白了。既然是正事,我守着院门,绝不让任何人靠近,也不让他们有机会听见半句。”
他说完,还特意看了赤璃一眼,眼神明晃晃:你那点伎俩,我接住了,没上当。
赤璃回他一个浅浅的笑,没说话。
没上当么?
若不是姐姐解释,他怕是会酸的兔毛都要卷起来了吧?
夏清影见言真恢复正常,冷声开口:
“我之前就说过,成了我的兽夫,就都是一家人,不准把歪心思动到自己人头上。”
她顿了顿,侧头看向赤璃,警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想做什么,这是第一次,我不计较,若有下次,别怪我与你解契。”
她会因为赤璃的某些话心软,但该有的底线她会坚守。
赤璃嘴角微僵。
他今晚想激怒言真,是之前与惊渡、潮野商量的好的计划。
想要打破姐姐那群兽夫的平衡,与她更进一步,就需要挑拨,让他们在她心里的地位下降几分。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才刚有所行动,就…触怒了姐姐。
他若是知道华夏有句古话,大概会总结一下,他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有……
他更不知道,最痛者,非敌寇之害,乃心腹相坑。
没错,赤璃还不知道,他被惊渡和潮野这两个自己人给坑了。
他抿了抿唇,乖巧认下:“姐姐,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