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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得问问清影,穿山兽怎么养,你撤领域,问完我就走。”
“……”
烽迟等了片刻,耐心都耗光了,站起来,对着院子方向比了个拳头。
“行,弑渊,你行,你等着,下次我第一个冲过去,看看是你合上裂缝的速度快,还是我冲的速度快。”
狠话放完,他果断转身大步离开。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住,往回倒了两步。
象拔叔的院子里。
言真正在冲洗身上的灰尘,旁边架子上,放了身干净兽皮衣。
烽迟愣了下。
这家伙,不是跟他一样,喜欢粘着清影吗?
怎么这会有心情在这沐泽?
难道言真是预料到弑渊会设下领域,知道去了也是白去?
言真背对着烽迟,开始冲洗头发。
清水冲下去的那一刻,灰水滴滴答答往地面落下。
烽迟忍不住说了一句:“言真,你战斗的时候,头扎泥坑里了,怎么这么脏?”
言真头也不回:“你要不要去溪边照照,看看自己的头发上沾了多少枯叶?”
烽迟下意识摸了下头发,摸下一片枯黄的烂草叶:“!!!”
他懂了。
烽迟脸尴尬到通红,头也不回往自己的院子冲。
他居然顶着这么糟糕的形象,在前大祭司院子外面大吼大叫,厚着脸皮想亲近清影。
还好清影没出来,不然……
回到院子,烽迟回想起言真说的话,打了盆水,低头看了眼。
好家伙!
他的头发都打结了,上头夹杂着小碎石、树叶,还斜插了一根小树枝。
脸上也没好到哪里去,下巴沾了血,脸上沾了泥,脏的没眼看。
他忽然有点庆幸,弑渊没撤掉领域,要不然清影临睡前看到他这副样子,怕是做梦都在嫌弃他。
烽迟洗了把脸,去溪边沐泽的时候,越想越不得劲,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可恶,怎么一个比一个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