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交流，五人心中立即有了决断。
威胁到夏清影者，必杀。
窥探计划原本只为探明意图，眼下撞破潮野的灭世之念，绝不能留他继续活在妻主身边。
迟则生变。
五人眼神一厉，杀意无声锁定石屋内那抹孤绝身影，兽力顷刻间凝聚于掌心。
就在杀招将发未发之际。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突兀地从屋内传来，硬生生打断了五人的攻势。
众人兽力一滞，抬眼定睛看了过去。
屋内，潮野眼中的猩红竟消退了大半。
他口中反复喃喃：“杀！”
“不能杀！”
“杀！”
“不……杀！”
更诡异的是，每当他从齿缝间挤出那个“杀”字，右手便不受控制般抬起，狠狠掴在自己左脸上。
力道之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潮野白皙的脸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指印。
“啪！”“杀！”“啪！”“不杀！”……
他仿佛在与一个无形的对手激烈搏斗，而战场就是他自己的躯壳灵魂。
院子外，准备下杀手的五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有些愣怔。
言真脑门上简直要蹦出实体问号，他凑近弑渊，压低声音：“这……什么情况？潮野被你的幻境搞疯了？怎么自己跟自己打起来了？”
弑渊眉头紧锁，闭目细细感应幻境领域内潮野剧烈波动的情绪流。
片刻后睁眼，俊脸罕见有些古怪：“他没疯。是两种相反的情绪在他的意识里对抗，争夺主导。”
“一边是根植已久的毁灭恨意，另一边……似乎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司曜接过话头，狐狸眼里光影明灭，“是不舍，或者说，是萌芽的心动牵绊。而且，后者的力量，正在压过前者。”
他那缕连接潮野心神的蛊惑力量，传递鲜明意思：“每一次他说杀，那股新生念头就会打断，他在自己阻止自己。”
言真闻言，嗤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所以现在，他对妻主心动念头在跟执念打架，还占了上风？”
夜肆看着潮野又一次狠狠扇向自己，那决绝的模样不像作伪：“看来，妻主对潮野的影响，比我们想象的更有分量。”
言真：“……”
“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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