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外翻，露出了白森森的、变得尖锐的牙齿。
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试图撕咬靠近的一切活物。
更可怕的是，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皮肤上，同样布满了一个个肉疙瘩。
皮肤下方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疯狂游走、鼓胀，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司念乍一看到，顿时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她终究还是无法完全适应这个诡怪横行的世界。
可不适应也得适应！
她强迫自己忽略那女孩异化特征带来的视觉冲击和生理性恶心。
秦靳野靠在一旁，不知从哪儿顺来了几颗苹果，正优哉游哉地啃着，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声传入她精神海：【小姐姐，既然这么怕，为什么还要给这群无聊的废物治疗呢？不如我们现在就走，直接去抓奸裴时序，多有意思。】
司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同样用精神力回复：【皮痒了是吧？要不要我等会儿休息的时候，再给你单独唱几首洗脑神曲听听？】
秦靳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想起了之前在直升机上，他把司念惹毛后，这女人在他耳边循环哼唱“海藻海藻~随风飘摇~”的魔音贯耳，咔嚓咬了口苹果，老实闭嘴了。
“姑娘，你行行好，救救我女儿，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司念正做心理建设，耳边再次传来那个妇人声嘶力竭的哭求。
她这才注意到，濒临堕化的女孩身边，还趴着一个异能等级只有F的瘦弱女人。她的头发散乱枯黄，眼窝深凹，颧骨高耸，整个身体裹在空荡荡的旧衣服里，像一具会呼吸的骨架。
此刻她正一边哭，一边朝司念的方向跪拜磕头，额头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司念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她。
就听身旁有人叹了口气：“唉，李婶子，你就别为难人家小姑娘了。你没看见吗？这姑娘的抚灵师等级只有D级，而你女儿小夏本身就是C级超凡者，现在异化值更是飙到了百分之八十。这种程度，连C级抚灵师都不敢接，怕被反噬。你让一个D级的小姑娘怎么救？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李芳菲闻言，眼里最后一点光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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