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应。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沾着泥,指尖空着,刚才离剪刀只有一寸。
那三秒里,她没有碰到它。
床边,卫生员正用木板托住便衣的手腕。
“谷小满,过来拿纱布!”
她听见自己的名字,抬起头。
那把剪刀还嵌在床板上,刀柄微微晃着。
谷小满的手指又开始发抖。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朝铁盘伸出手,指尖离纱布只剩下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