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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把判断留在地面,每一次传话都会多一道误差。
矿道里没有电台,也不允许大声喊。
等消息送出来,地底下的人或许已经动了不该动的阀门。
“想清楚了。”
她拿起桌上的土面具,擦掉边沿多余的猪油。
“不亲眼看着那些钢瓶变成废铁,我睡不着。”
段铁棱把矿道图卷好,塞进防潮油布。
“你走第三位,不许抢前头。”
“十分钟一到,不管账册拿没拿到,都撤。”
“撤。”
院外已经摆起一个半人宽的木框。
尖刀排的人正在卸下长枪,一个接一个侧身往框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