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长字字句句可全是为了公家利益着想。”
“这赃物就明晃晃地堆在院里。”
“陆青山这是急眼了,拿您老来当保命牌呢。”
“您可千万擦亮眼睛,别上了这黑心倒爷的当。”
陆青山坐在破马扎上没动。
他脚边趴着那条半人高的黑背恶犬青尾。
青尾喉咙里滚着低沉的呼噜声,一双绿眼睛死死盯着高建军的脖子。
王建国根本没搭理李建业。
他转身看向正在用猎刀刮鞋底泥巴的陆青山。
“陆科长。”
“人家找上门来,指名道姓说你偷公家大木头。”
“这现成的铁证都在院里码着呢。”
“你打算怎么回?”
陆青山把刮干净的猎刀在抹布上蹭了两下。
“王局,这天大的黑锅我可不敢乱背。”
陆青山站起身,拍了拍手里的灰渣。
“知道我这新厂子连个生火的木头渣子都没有。”
“高副场长心疼我,大半夜费了牛劲,专门派人给我送货上门。”
“这几十方的好木头,我这当晚辈的要是推辞了,那多不讲究啊?”
高建军被这几句夹枪带棒的话气得呼吸发粗。
脸上的肉都在哆嗦。
“你在这扯什么犊子!”
高建军撕破了领导的伪装,直接爆了粗口。
“偷了东西还敢倒打一耙!”
“你这满嘴胡话,真当公安局是你家开的?”
他立刻向王建国靠了两步。
“王局长,您可都听见了。”
“这人不仅胆大包天盗卖国资,还敢公然捏造事实污蔑林场干部。”
“昨晚上六号集材场失了场大火。”
“明摆着就是这帮流氓团伙点的火,为了毁尸灭迹!”
陆青山听到这话,乐出声来。
他从兜里摸出洋火。
“嘶啦”一声划着,点了一根迎春牌香烟。
“高场长这编故事的能耐,不去天桥底下说书实在可惜了。”
陆青山吐出一口青烟。
“我说调拨单烧了,你说木头是我拉回来的。”
“那我倒想问问,我这三十多号工人都没出过厂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