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刚才还镇定自若的林秀兰这会却羞红了脸。
……
在厂区外几百米远的一处土坡后面,草丛里,一个只露出一只眼睛的瘦高男人。
正举着一个苏制的军用望远镜,死死地盯着厂门口那片热闹的景象。
他叫陈皮,是雷动手底下最快、最狠的一把刀。
“妈的!”
他放下望远镜,狠狠啐了一口,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个陆青山,滑得跟泥鳅一样!不是钻在林场里,就是缩在厂子里,身边总围着一堆人,连个落单的时候都没有!老子们在这儿喂了三天蚊子了!”
他回头,对着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慢悠悠抽着烟的雷动抱怨道。
“老大,你看清楚没?条子来了,还是个当头的!家伙都带来了,是真家伙!我看那几个人,手都搭在扳机上,是上过战场的兵!”
陈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于博那个废物被抓,他手里的那批山参,十有八九就落在这个陆青山手上了!”
“可现在这情况,别说抢东西了,咱们连靠近他都难!这姓陆的,黑白两道都走得通啊!老大,在城里,咱们怕是真没机会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