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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过去。”李二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青山哥说了,过线要打断腿的。”
“哎呀,二牛哥,咱就挖这一棵!”狗剩急了,“挖完咱马上就走,神不知鬼不觉的,青山哥哪能知道?”
“是啊,这可是白花花的钱啊!有了它,我下半年就能娶媳妇了!”
“就一棵,就一棵……”
李二牛看着那株在风中摇曳的红参籽,又看了看身后兄弟们期盼的眼神,心里天人交战。
最终,对金钱的渴望压倒了对规矩的敬畏。
“行!”他一咬牙,“就挖这一棵!挖完立刻就撤,谁也不许再往前走一步!”
他拍着胸脯,第一个带头,踩着湿滑的石头,跨过了那道无形的红线。
他不知道。
就在缓坡后方百米外的一处灌木丛里。
一个只露出一只眼睛的男人,正趴在一个绝佳的观察上。
那人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李二牛举起手里的短柄锄,兴奋地对身后的人喊。
“都看好了,俺给你们露一手‘请参’的绝活!”
他深吸一口气,对准了野山参根部的泥土,猛地一锄头挖了下去!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某种机括被触发的细响,在寂静的草丛中响起。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
百米之外,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