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步子,背上的毛彻底炸开,死死盯着前方一处洼地,嘴里发出焦躁暴戾的狂吠!
陆青山没有任何犹豫,右手猛地高高举起,握拳!
“唰!”
身后二十多个干警几乎在同一瞬间停下脚步,训练有素地拉开枪栓,迅速贴靠在身旁的巨石和老松树后,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浓雾深处。
陆青山猫着腰,踩着烂泥,一步步走到青尾狂吠的地方。
在那片被泥水泡烂的草坑里,漂着一只被撕得稀烂的草鞋。
草鞋帮子上,浸满了黑红色的黏稠血迹。
陆青山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在草鞋边上的泥地里捻了捻,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血腥味里,夹杂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右侧一棵两人合抱粗的红松树干。
他拔出靴筒里的剥皮短刀,刀尖顺着树干上一处崩开的新鲜木茬子狠狠一挑。
“叮!”
“叮!”
两声极其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两枚手指长短、黄澄澄的铜弹壳,打着转掉在了湿漉漉的青苔上,底部还散发着淡淡的火药余温。
王建国带着两名干警迅速围了上来。
“青山,这啥情况?”王建国压低嗓门问。
陆青山捡起一枚弹壳,递到王建国眼前,指着弹壳底部那圈特殊的螺纹和字母,用最通俗直白的话说道:
“王局,你看这底火和弹壳的粗细。”
“咱林场打猎用的双管猎枪,那是铁砂子或者大铅丸,打出去是一大片,枪管子粗得能塞进大拇指。”
“而这,估计是正儿八经的冲锋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