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顺着面颊滚落，胸口的衣衫也被浸湿了一小块。
哭声伴随着呜咽，可怜兮兮的，弄得萧焱心烦意乱，再也无法进行下去。
别的妃子都是笑脸相迎，这个小丫头哭这么凶是什么意思？那些嬷嬷没教过她怎么承宠吗？
“怎么，不愿意吗？”萧焱压着火低语。
解衣服的手停了下来，单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那是萧焱第一次看到她落泪，不是生理性的，也不是那些妃子在承宠时泛着潮红留下的泪水，那是真正的眼泪。
眼眶被泪水冲得红红的，鼻头也泛着红，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熬夜的原因，她的脸憔悴得发白，被泪水一泡，水润润的，像挂着晨露的白山茶。
啧，哭得真丑。
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觉得讨厌。
指腹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怜爱地把这个小东西拥入怀中，怀中人柔若无骨的身躯到把他吓一跳。
萧焱感慨，这丫头平时都吃些什么，一点肉也没长，这么细的腰，仿佛他一只手都能掐断一样。
这样羸弱的身体怎么受得起他折腾？
要是今晚继续下去，怕是会把她弄坏，看来要好好给她补补身体才行。
萧焱伸手将她半褪的衣衫掖好，低头为她盖好被子，轻哄，“媛媛不怕，今天早点睡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听到这话，苏媛终于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半晌，她悄悄睁开眼，发现那狗皇帝还坐在她床边看着她，脸上带着餍足的微笑。
拜托！被人盯着哪睡得着，苏媛无奈地翻了个身，背朝着萧焱，在心里默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祈祷自己能快速睡着。
萧焱轻笑，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盯着床上不老实的人，过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微弱的鼾声才转身离去。
天渐渐亮了。
冬日的阳光缓缓移动，将云层顶开一条裂缝，细细的光线从云层中挤出来，洒在床上熟睡人的脸上。
苏媛伸了个懒腰，睡意未尽，翻身打算继续睡的时候，一阵香味飘进了她的鼻子里。
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她睡意全无，掀开被子，几个守在门外的宫女进来帮她穿好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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