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求名分,只要和我在一起就行了。我想这哪行,男人无所谓,女人要遭社会上的人歧视,不明不白的忍受别人的白眼。夏侯妹儿你说,雄哥的为人怎么样?你是清楚的,我说过的话绝对算数,决不食言。我霸占她这么多年,当然说霸占这话她也不愿意听,可是她的青春都是我给她糟蹋了的,我又不能给她一个好的结局,真的问心有愧呀!这回我很坚决,我再也不能占她的人了,说破天我也要她过上清静的日子,不能让它夹在我和超儿两个男人之间受折磨!”
夏侯媛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对司马雄对待女人的态度,把女人当作物件的做法虽有不满,但作为一个大字不识的爆发户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是很难能可贵的了。
司马雄继续叹道:“我已经尽力了,我一定要让秀英过上正常生活,我不能再毁了她。其实我心里没底气,我怕超儿反悔,更怕秀英想不通,一旦有个好歹,或者来个上吊抹脖子我该怎么做人咯!现在他妈的我真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愁上加愁,我不找自醉,还能找什么啊!我做梦都想秀英能过上清净日子啊!”
见司马雄的几个兄弟伙进来了,夏侯媛连忙安慰司马雄:“雄哥,一切都要过去,一切都会好的,你千万别拿身体开玩笑啊!”
夏侯媛比谁都明白,雄哥对她的酒楼情有独钟,带来了很多好处,现在她又觉得,虽然雄哥是个粗人,但还是有仁慈与仗义的一面,所以,她对雄哥应该另眼相看。
猜测和臆想,是人类的基本功之一。一些客人见夏侯媛对司马雄的态度,都喜欢凭空想象,以为雄哥与夏侯媛有一腿,不明就里的狐朋狗友们,甚至当着夏侯媛的面开点儿摸不着边的国际玩笑,总归他二人心底无私天地宽,雄哥不作任何解释,夏侯媛也不气不恼,二人一笑置之,玩笑开得频繁了,大家也就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一晃眼一个月就快过去了,夏侯媛的天然居酒楼不但打开了局面,而且稳定了局面,饮食部和住宿部同有一个好趋势,那就是老客稳定新客不断,各个岗位的管理人员和操作工也基本上熟悉掌握了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由于谭长安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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