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南江省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办公室里,刘河清把沈照川的影像资料重新整理了一遍。
病历摘要、两次出血记录、头颅和颈髓MRI、近期肌力变化、吞咽评估结果,全都打包发了出去。
电话接通时,对面先是海城附一院医务处。
刘清河简单说明情况后,对方让他稍等。
几分钟后,电话被转到了神经外科,接电话的是当天的值班医生。
“南江省人民医院?”
“对。”
刘清河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说了一下病人的基本情况。
“我们这边有个延髓和颈髓交界区海绵状血管畸形的病人,反复出血两次,现在吞咽差,右侧肢体力量下降,最近呼吸节律也不太理想。”
刘河清说完,值班医生的神情变得严肃了些。
“资料发过来了吗?”
“已经发到会诊邮箱了。”
“家属想转到我们这边?”
刘河清看了眼病房方向。
“是。”
他说到这里,停顿片刻,又补充。
“病人家里条件不好,但他们还是想争取一次机会。”
值班医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问:
“你们为什么点名我们这边?”
刘河清笑了笑,选择实话实说。
“昨天看了你们那台巨大岩斜区脑膜瘤直播,尤其是顾临医生处理脑干穿支那段,我们科里反复看了几遍。”
“这个病人的病灶也在脑干和颈髓交界附近,我们这边讨论过两次,手术风险还是太高,我们没有把握。”
电话那头短暂顿了一下,随后传来一句:
“我让韩主任看一下。”
南江省人民医院这边,刘河清握着手机,半天没放下。
沈照川的片子已经被他看过太多遍,每看一遍,他心里都更沉一点。
这个位置非常刁钻,继续等,下一次出血可能直接把人拖进不可逆的地步。
但是若是贸然开,刀还没进去,呼吸、吞咽、肢体功能任何一项出事,都可能让人下不了台。
而且病人只有二十六岁,妹妹还在读书,爷爷也已经快八十岁了。
刘河清做不到一句“保守观察”以后,就把这家人推回去等下一次出血。
另一边,海城附一院神外办公室里,值班医生拿着打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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