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了，他明天是不是还要回医院写病历？】
一名医学生默默回复：
【大概率要。】
这条评论直接冲上热门第一。
【医学世界最恐怖的一句话：论文救了全世界，病历还是得自己写。】
国内网友笑完，又忍不住继续往下翻顾临的信息。
最后大家发现，他能被扒出来的内容实在太少了。
没有个人社交账号，没有采访，连论文发布以后都没出来说过一句话。
国家新闻正在介绍他的研究，全网忙着讨论他到底有多厉害的时候，顾临本人仍然待在海城附一的闭环医疗区。
于是热搜下面又多了一个新的词条。
【顾临还在一线】
这一条的评论，反而慢慢安静了下来。
【突然觉得他真正厉害的地方，可能还不止那篇论文。】
【他明明已经做了足够多的事，却还在医院里值班。】
【希望疫情结束以后，他能好好睡一觉。】
【也希望我们以后提起HVR-1，除了记住那些害怕的日子，也记得有这么一群医生一直站在那里。】
而随着顾临的名字彻底传开，海城附一也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
医院官网访问量暴涨，服务器一度无法打开。
医院宣传科的电话接到停不下来，采访申请从国内排到国外，邮件箱里塞满了研究合作、学术会议和人才邀请。
哈佛医学院、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牛津大学和几家国际顶尖医学中心先后向顾临发来正式邀请。
有的希望他加入新发传染病研究团队。
有的愿意为他单独成立实验室。
一家欧洲研究中心甚至在邮件里写明，研究经费、团队配置和职务全部可以由他提出条件。
国内的动作更快。
论文发布当天，十几位院士和重点实验室负责人便开始找顾临的联系方式。
秦正鸿的手机从早响到晚。
“老秦，把顾临微信推给我。”
“我们中心正缺这种人，让他来待两个月。”
“他才研一，培养方向还没定吧？你别耽误孩子。”
秦正鸿听到最后一句，直接冷笑。
“你们早干什么去了？”
“论文发了，药起效了，现在一个个都知道缺人了？”
对方还想解释，秦正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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