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鹿见深察觉出她语气里的认真,渐渐敛去脸上轻挑戏谑的笑,低沉的嗓音也变得严肃起来,问她:“理由?”
“还不够清楚吗?”
江稚鱼觉得他根本就是在明知故问,很不耐地说:“我说过,我和南桑你只能选择一个,鹿见深,你别装,我不是那种能容忍丈夫在外面包养小情人的妻子,我们好聚好散,你别做恶心我的事。”
这话说得相当难听了,鹿见深脸色沉了沉。
不过,他还是按捺住心里腾起的火苗,冷静反问:
“我难道不是已经选了你?”
看着她,他顿了下,又补充道:“不是,南桑根本就不在选项之内,我只有你,所以这个理由不成立。”
江稚鱼听他这么说,愣了愣,心脏微微跳快一瞬。
不过很快,她又平静下来,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