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暗赞皇后的洞察力之强。
昔日他亦曾猜疑过,皇后令如懿协理六宫是否背后藏着别的深意。
富察琅嬅继续陈述:“今日之纷争,说到底是因为娴妃身边的阿箬无礼冒犯,才导致了这场轩然大波。然而,后宫之中,类似阿箬这样无视规矩的奴才,仍不乏见。”
她稍作停顿,语气愈发严肃:“自从臣妾接管宫务以来,发现宫里的太监、宫女之间,时有争执打闹发生,更有甚者酗酒聚赌,懒惰耍滑者亦不计其数。”
眼见弘历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富察琅嬅又接道:“宫中那些年纪较长,自以为积累了些许资历的奴才,便依仗着这点老底,恣意欺压他人,甚至连一些失宠的嫔妃也敢肆无忌惮地苛待。”
富察琅嬅说至此处,不禁长长地叹息一声,无奈之情溢于言表:“臣妾虽然也出手惩戒了几人,但收效甚微。”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因此,臣妾才恳请皇上,让皇子公主们暂且留在其生母身边抚养。也是担心在我们看不到的角落里,有那些心怀鬼胎的奴才,趁皇子公主们年幼无知时,对他们施以苛待。”
琅嬅这番肺腑之言,令弘历不禁回想起自己年少的时光。
那时因生母身份卑微,他也不受皇阿玛待见,一出生便被送至圆明园养育,仅有一名老嬷嬷陪伴在侧。
与养在深宫、享受金尊玉贵的三哥相比,他的吃穿用度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而更令他心痛的是,这有限的供养中,大半还被那些势利的奴才所克扣。
这样苦难的岁月他熬过了多年,直至后来被皇阿玛记在那时还是熹妃的太后名下,生活才稍有改善。
回忆起儿时的艰辛,弘历的脸色愈发阴沉,声音也冷冽了几分:“皇后还是太过仁慈了些。这些刁奴就应该被全都直接处死,方能以儆效尤!”
富察琅嬅轻轻叹息:“皇上所言虽有理,但宫中这类奴才遍布各个角落,说不定各宫妃嫔、甚至太妃身边的人中就有此类败类。内务府当差的也不乏其人。若要真的一并处置了他们,那宫中岂不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富察琅嬅皇后端坐其间,语气带着几分沉稳与深思熟虑:“皇上新承大宝,又逢国丧之期,血腥之气过重恐伤国家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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