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子!狗爹!”
冯建国站在病房门口,脸色也不好看。他刚从派出所那边过来,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浸湿的衬衫。
“监控我们看了。”冯建国开口,声音沉沉的,“那条狗扑下来的时候,小风把安然推开,自己顶上去的。”
冯建国心中一阵后怕,要是不是苏风,他真不敢想,做了这些年警察,他也不是接触过被狗咬毁容的案件。
用惨不忍睹都不足以形容……
想到这里,冯建国顿了顿,走到苏风床前,伸手摸了摸苏风的脑袋,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这个动作他以前从来没对苏风做过。
“小风,叔欠你一个人情。”
苏风靠在床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嘴里还含着奶糖,连忙摆手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没事”。
苏南军问冯建国:“那胖子怎么样了?”
冯建国也是刚从警察同事那里听说的,脸上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像是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
“送到医院就进手术室了。医生说……卵没了,就剩一个蛋。”
苏南军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他赶紧咳嗽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那也……那也挺惨的。”苏南军说,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同情。
冯建国又开口了:“那胖子的老婆在医院闹呢。”
“闹什么?”
“闹离婚。”
冯建国靠在门框上,声音压低了些,“一个胖女人,应该是他老婆,冲进医院就在走廊里嚷嚷,说必须离婚,谁愿意和一个废物过下半辈子。”
苏南军没说话,但眉毛挑了一下。
“那胖子的妈也不是省油的灯。”
冯建国继续说,
“婆媳俩直接在病房里吵起来了。一个说要离婚,一个骂她没良心。警察上去才把她们拉开,带去了派出所调解。”
“那胖子他爸呢?”
冯建国想了想,说:“他爸倒是个老实人。从头到尾没吭声,就站在墙角看着。后来警察把他们一家都带到派出所,调解赔钱的事。”
苏南军听到“赔钱”两个字,脸又沉下来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
冯建国拉开门,门口站着三个人。
打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背有点驼,头发白了一大半,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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