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一上飞机就开始看起飞前的安全演示，苏风则是从包里掏出一副眼罩戴上，准备睡一觉。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他打算全程睡过去。
就在苏风戴上眼罩靠着窗户准备睡觉的时候。
地球另一边，马斯克的车停在了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办公楼前面。
这栋楼在旧金山的一条小街上，周围都是些创业公司和咖啡馆，看起来跟硅谷其他几百栋写字楼没什么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门口挂着一块小小的铭牌，上面写着“OpenAI”。
马斯克推开玻璃门走进去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认出了这位大名鼎鼎的投资人，赶紧站起来打了个招呼。
“马斯克先生，您怎么来了？”
“临时过来看看。”马斯克大步往里走，“萨姆他们在吗？”
“萨姆和格雷格都在里面，伊利亚也在。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不用，我认识路。”马斯克摆了摆手，径直往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走去。
小会议室里坐了几个人，中间一张长条桌上摆满了笔记本电脑、空咖啡杯和几张打印出来的论文。
萨姆·奥尔特曼坐在桌子一头，衬衫袖子撸到手肘，正跟旁边的人讨论着什么。
格雷格·布罗克曼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马克笔，白板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流程图。
伊利亚·苏茨克维坐在角落里，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行行代码。
马斯克敲了敲门框。
几个人同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