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码归一码。”张启山沉声道:“小楼是我弟弟,对他好是应该的事,与此并不相关。”
张海琪轻轻瞟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张海楼,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上了。
德行吧。
臭小子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爱人肉,走哪儿都能碰到真心对他好的人。
微微颔首,懒得与张启山在争论这些没有用的东西。
张启山想了想,“张小姐,时间紧迫,我等就不继续留在档案馆了。”
“好。”张海琪一点儿不矫情。
完全没有那种要不再留几天,多做几天的客套词儿。
通透的人相处最是省事,没有虚礼客套,句句干脆利落。
张启山微微一笑,“如此,我们便定两日后的火车回常沙,至于小楼……”
他是真舍不得。
在跟前时候闹腾的跟猴似的,不在跟前的时候还真有些想他。
“张海楼不能跟你们回去。”
张海琪未等对方话说完,斩钉截铁打断了张启山。
开玩笑。
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兔崽子带回来。
进了我的门,进了我的地盘。
别说本来就是我养大的人,就算不是,想要带走也纯属是做梦。
张启山被气笑了。
自己还没等说完下一句,你就擅自替我做了决定?
是人都有叛逆心。
张启山面色不善,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
只觉得肩膀一沉。
扭头一瞧,张海楼跟个八爪鱼似的已经趴在了自己后背上。
“哎哟,大哥,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张海楼挤眉弄眼儿,频频给张启山使眼色。
生怕张大佛爷一生气,断了自己留在厦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