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
刘式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天龙艰难地仰起头，脸上混杂着泥土、汗水和恐惧，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刘式颉屈指一弹，一粒无色无味的小圆球精准地射入马天龙因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嘴里。另一粒则射向那团蠕动的千面魇灵，那液体般的身体剧烈波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分化出一小部分，如同吞咽毒药般将圆球包裹吞噬了进去。
“一点小礼物。”刘式颉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什么特别的作用，只是让我能随时知道你们在哪里，心情怎么样。当然，如果我觉得心情不好，或者你们去了我不喜欢的地方，它或许会让你们的心情...变得更糟糕一些。”
他没有解释这圆球的具体功效，越是模糊，越是能激发最大的恐惧。
马天龙只觉得那圆球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微凉的液体滑入喉管，随即消失无踪。
他试图去探查，却什么也感觉不到，这种未知让他心中的恐惧瞬间放大到了极点，仿佛体内被埋下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魇灵也传递来剧烈波动的恐惧意念，它那混沌的感知也无法分析出这圆球的成分，只觉得一种无形的、可怕的约束已经种在了它的核心之中。
“是！是！小弟明白！定当竭尽所能，证明价值！绝不敢有异心！”马天龙将头磕得砰砰响，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
魇灵努力凝聚出一个谄媚到扭曲的笑容，液态身体微微起伏，传达着效忠的意念：“小的誓死追随！大人算无遗策，有此神药约束，小的定然呕心沥血，不敢有半分懈怠！”
刘式颉对这两位的效忠宣言不置可否。忠诚于恐惧，有时候更“可靠”。
他看向洪阳：“洪阳前辈，烦请您在此稍坐，看住他，”
他指了指马天龙，“别让他死了。他脑子里应该还有些关于这片区域资源、势力的零碎信息，或许能问出些东西。”
他知道洪阳阅历丰富，套取情报自有手段。
洪阳点了点头，沉稳地应道：“放心，交给我。”
他目光扫过马天龙，后者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安排妥当后，刘式颉不再停留，转身向地牢外走去。
走出地牢，重返地面。外界的光线略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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