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在看，没有动。直到他看到后面有一名城防营士卒被玄隐盟的人一刀砍中肩膀，眼看第二刀无法格挡就要落在脖子上——
洪阳动了。
他没有走向城主，而是像散步一样走过战场边缘，在那名城防营士卒倒下去之前伸手提住他的后领，往后一拉，第二刀砍空，劈在石板上溅起一片火花。士卒跌坐在地，抬头看时只看到一个背影已经走远了。
洪阳又走了两步，顺手用剑鞘拨开一支从侧面射向另一名甲士的弩箭。那支弩箭在空中偏转，钉进旁边的木柱里，箭尾还在嗡嗡发颤。甲士猛地回头，还没看清是谁帮的他，洪阳已经走到下一个位置了。
他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在一片混乱中从容穿行，偶尔伸手，刚好够用。
城主那边已经有些吃力了。疤脸、老根、老黑三人配合越来越默契，城主只觉得疤脸和老根的攻势越来越猛，而他身边的甲士已经倒了三四个。城主再次架开疤脸的刀，胸口起伏，呼吸明显变重了。
洪阳看了城主一眼，又看了一眼已经完成合围的城防营援军，终于把手从袖子里抽了出来。
他走到城主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停住。
疤脸一刀劈来，城主横刀去挡，但这一刀疤脸用了全力，城主的刀被压低了三分，疤脸的刀锋贴着城主的肩头掠过——
“叮。”
一柄制式长剑不知从何处伸出，剑鞘的尖端精准地点在疤脸的刀面上，力道不大，却让疤脸整条手臂偏了一寸。刀锋擦着城主的衣襟划过，只划破了外袍。
城主猛地转头，看到洪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侧，剑鞘在手，剑未出鞘。
“差不多了，”洪阳语气平淡，“你拖得够久了。”
疤脸看到洪阳，下意识地退了半步。他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危险。
“还有高手？”
天文敬也注意到了洪阳。他眯起眼睛，多看了洪阳两眼面容平平，看不出特殊之处。但他没有立刻下令继续强攻，而是抬手示意几人暂缓。
“你是谁？”天文敬盯着洪阳问。
洪阳把剑鞘重新挂回腰间，看了一眼天文敬，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个问路的人：“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的人已经跑不掉了。”
天文敬愣了一下，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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