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脑子里盘算,怎么跟我虚与委蛇,好留着你这条命去帮段合肥复辟?!”
开口第一句话,就将徐树铮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扒得底裤都不剩。
在徐树铮骤缩的瞳孔中,林启竖起第一根手指,声音如雷霆震怒。
“你徐树铮,确实有过功!但你那些功绩,根本掩盖不了你对这个国家,对四万万同胞犯下的滔天大罪!”
“第一宗罪!你的武力统一,极端路线!”
林启怒斥道。
“作为皖系的核心谋士,你盲目疯狂主导了对南方护法军的全面进攻!正是因为你的穷兵黩武,才导致南北战争持续数年!大好河山生灵涂炭,无数家庭妻离子散!是你,硬生生阻碍和平建国的可能,把这个国家拖入了无休止的内耗泥潭!”
徐树铮咬着牙,下意识地想要张嘴,试图用“乱世当用重典、不破不立”的陈词滥调来替自己辩驳。
但林启根本不给他机会,第二根手指紧接着竖起,直指其破坏宪政的卑劣手段。
“第二宗罪!你为了帮你皖系揽权,弄出了个乌烟瘴气的安福俱乐部,来操控选举,制造出臭名昭著的安福国会!你把《临时约法》架空,让你亲手参与建立的共和制度,彻底沦为派系争权夺利的私家工具!是你,用最无耻的手段,加剧整个国民对政府的失信!让共和二字,成了天下人眼中的笑话!”
“第三宗罪!你在外交上的致命妥协!”
林启眼神犹如利刃,直接剖开徐树铮自以为是的战略伪装。
“你虽辩称,签署《中日共同防敌军事协定》和借那笔丧权辱国的西原借款,是以空间换时间。但客观事实上呢?!正是因为你的签字,允许了日本军事势力堂而皇之地渗透进东北与蒙古!你出卖了国家的部分路矿与财政主权!你自诩聪明,实则是在给列强递刀子,给民族未来埋下了无穷的祸患!”
“第四宗罪!也是你最愚蠢、最致命的一步臭棋!”
林启双手撑在桌面上,如一尊审判神明般逼视着徐树铮。
“1918年,你在天津中州会馆诱杀直系将领陆建章!你以为你是在雷厉风行地除掉一个政敌?愚蠢至极!你这是亲手打破了北洋不杀降将、不杀同僚的政治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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