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槐树。
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念经,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半晌,她停下了捻佛珠的手,从袖中取出一封未曾拆开的信,在手里攥了又攥,最终还是没有拆开,而是将它塞进了香炉下面,被袅袅升起的青烟渐渐覆盖。
京城的风,似乎比往常又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