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笑自己的异想天开,又像是在笑自己的愚蠢。
别人随口一说安慰她的话,她这当妈的,竟然还真敢信了。
刘红梅通红的目光落在乔欣欣那张白皙、甜美,却明显还透着几分青涩稚嫩的脸庞上,脸上的希望和狂喜一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
一个小丫头片子,才二十岁!
就算真在乡下学过点偏方、懂点医术的皮毛,又能顶什么用?
她家黎光受伤后,她和老伴儿可是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把首都和各大军区顶尖的医院全跑遍了!那些白头发的老专家、留过洋的大夫,哪个看了片子不是直摇头?
医生早就下了死刑通知书。
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接不上了!长不好了!这辈子只能坐轮椅!
一想到那些冷冰冰的诊断,刘红梅只觉得心里就像有人拿着生锈的刀子在狠狠地捅,疼得她连喘气都觉得胸口漏风。
“阿姨,我知道您在想什么。”
乔欣欣隔着柜台,目光坦荡又坚定地迎上刘红梅绝望的视线,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确实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但我向您保证,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江湖骗子,我更不可能拿保家卫国的英雄的腿,来开这种荒唐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