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他凭着十年前的记忆,为他的妹妹准备的。
这么看来,她和原主的习惯爱好,竟然出奇的一致。
这份沉甸甸的偏爱,让乔欣欣的心头泛起一阵酸涩与温暖。
乔家那些瞎了眼的极品不疼她,没关系,她有白大哥!
“呼——先收拾吧!”
乔欣欣站起身,把那只鼓鼓囊囊的脏蛇皮袋拎进房间,将里面的衣服和日用品分门别类地归置到大衣柜里。
收拾完,她再次呈大字型瘫倒在沙发上,揉着酸痛的腰。
坐了那么久火车,她现在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样,又僵又酸。
最要命的是,那绿皮火车里什么味道都有——旱烟味、汗臭味、脚丫子味,还有各种食物馊掉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她感觉自己这会儿简直就像是一块被醃入味儿的腊肉!
“不行了,必须得洗个澡。”
乔欣欣歇了口气,骨碌一下爬起来,直接进了空间。
她痛痛快快地擦了个澡,换上一身干爽的碎花睡衣,只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最后,她打起精神,把换下来的那身脏衣服在空间内用洗衣机清洗干净挂上晾干。
夏天风大太阳足,估计明早就能干透了。
做完这一切,乔欣欣扑进那张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军区大院里,关于“活阎王陆团长被个乡下丫头当众生扑”的惊天八卦,已经长着翅膀,传遍了家属院的每一个角落……
睡醒时,乔欣欣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5点。
肚子也适时地发出“咕嚕”一声抗议。
只是刚才听那位冷冰冰的陆同志说,哥哥去执行西南边境的紧急任务了。
那种级别的任务,他今晚肯定回不来。
所以这第一顿晚饭,还得她自己解决。
乔欣欣想了想,转身换了一身轻便凉爽的的确良短袖和长裤,拿上零钱和票据,准备出门买菜。
其实,凭着她空间里囤积的无数物资和现代化的厨房设备,她完全可以在空间里做顿大餐。
但……那也太危险了!
这里可是部队家属院!
周围住的都是些侦察兵、老军人的家属,那么多双比鹰还毒的眼睛盯着,稍不注意漏出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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