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嘴,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
想着想着,她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在这份久违的踏实与期待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睡得格外香甜。
……
第二天一早,晨光微亮,筒子楼里便响起了各家各户生炉子、倒马桶的嘈杂声。
乔欣欣吃过白母下的一大碗热腾腾的清汤面,扎了个清爽的马尾辫,把装钱的小布包往斜挎包里一塞,正准备出门去找周叔。
“欣欣,等等!”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
白正渊一边扣着风纪扣,一边从里屋大步走出来,喊住了她。
“哥?怎么了?”乔欣欣回过头。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就别到处乱跑了。”白正渊走到她跟前,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我今天上午正好要去团部开会,顺便去找一趟柏舟。铺子的事儿,柏舟比你熟络,那一片的人脉他也吃得透。我让他直接跟周叔打个招呼就行,咱们就定那间带厨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