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开身,乔欣欣便和父母三人,沿着前一天踩过点的路线,迎着初秋的微风,步行前往槐花街。
一路上,白母的嘴就没闲着,絮絮叨叨地盘算着开店的细碎物件:“欣欣啊,昨天下午咱们一家子总算把那铺子打扫得差不多了。今天过去,主要就是看看还缺什么零碎东西,趁着今天有空,咱们去百货商店或者供销社,一次性给它置办齐全了!”
乔欣欣一边挽着母亲的胳膊,一边点头赞同:“对,我也是这么想的。铺子里原来的桌椅板凳我看木料都还结实,擦干净留着能直接用,能省下一大笔。但是厨房里的用具,咱必须得添置一些。”
说到这,乔欣欣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那些锅碗瓢盆虽然前一任老板留下了一些,但我昨天看过了,大多数边缘都磕缺了口。我的意思是,那些旧碗碟全扔了,咱得换一批全新的。”
“啥?!换一批全新的?!”
白母一听这话,脚步猛地一顿,心疼得直嘬牙花子:“哎呦我的小祖宗!那可是几十个碗碟啊!这得花多少冤枉钱!缺个口怎么了,洗洗干净不照样装饭装菜?大伙儿在家里谁还没用过几个豁口碗啊!”
乔欣欣知道母亲过了半辈子苦日子,节俭惯了,也不生气,而是耐着性子细声细气地讲道理:“妈,咱们在家里自己凑合凑合就算了,可咱们开的是饭馆,做的是餐饮买卖呀!那碗啊盘啊,都是直接进客人嘴里接触食物的。豁口的地方最容易藏污纳垢,洗不干净不说,客人一看那破破烂烂的碗,心里头就膈应,下次谁还来咱们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