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借了店里的铝饭盒,交了押金,又各自打包了一份生馄饨,嚷嚷着要带回家给爸妈也尝尝。
就这样,大喇叭的声响和实打实的香味,成了最好的活招牌。
整整一上午,这间馆子里,吃早餐的人就没断过。
有来吃大肉馄饨的,有吃纯肉饺子的,也有那些兜里没几个子儿、专门跑来吃五分钱素面的苦哈哈工人。
虽然没到那种把门槛踩破的夸张地步,但这流水一样的散客,硬是让一家三口连轴转了个不停。
一直忙活到上午十点多,大马路上的太阳开始毒辣起来,吃早点的人才彻底散去。
乔欣欣趁空去后厨清点了一下。
好家伙!原本她昨天包得手都快酸了、还担心第一天卖不出去的几大笸箩馄饨和饺子,竟然已经卖空了一大半!
白母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着案板上剩下的食材,又惊又喜,眼角都笑出了褶子:“我的乖乖!欣欣,咱家这生意也太好了吧?我昨晚还愁得睡不着,以为第一天开张,肯定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呢!”
乔欣欣靠在门框上,倒了杯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下去,笑得像只小狐狸:
“妈,您也不看看咱们这定价多狠!五分钱一碗素面,在咱们整个首都,您打着灯笼上哪儿找去?那些条件不宽裕的干体力活的,想花最少的钱吃口热乎的,铁定往咱们这儿跑!再说了,咱们用料实诚,味道好,那些舍得花钱吃肉的尝了一次,回头客自然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