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给热热就能吃!”乔欣欣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大篮子放在厨房的案板上,又熟练地将刚才特意留出来的那些极品食材,倒腾进一个更精致的小篮子里。
“这份是给陆大哥的,我这就去澡堂上班,顺道给他送过去!”
白母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行!你陆大哥是个好后生,帮了咱家不少忙,是得好好感谢人家!你路上当心点啊!”
“好嘞!”
乔欣欣回屋换了件干净清爽的白底碎花衬衫,提着小篮子,像只轻快的小燕子一样出了门。
等她赶到军区澡堂,墙上的钟正好指在七点十分。
她推开管理室的门,“啪”地一声拉亮了桌上的老式台灯。昏黄的光晕洒下来,她将那个小篮子小心翼翼地藏在桌子底下,拿块布盖好,这才坐下开始准备上班。
也许是因为周六的缘故,今晚来洗澡的汉子格外多。
乔欣欣坐在小窗口后头,手脚麻利。
收钱、撕票、发木牌、卡时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软糯的声音在闷热的澡堂外间显得格外清脆,熟练得简直像个干了十年的老员工。
一直忙活到晚上九点多,人流才稍微稀疏了一点。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裹挟着外头微凉的夜风,大步走了进来。
乔欣欣抬眼一瞧,心跳忍不住漏了一拍。
来人正是陆柏舟。
他今天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用跨栏背心,宽阔如太平洋般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被薄薄的布料勾勒得一览无余。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滴落在锁骨上,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泛着刚训练完的热汗,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让人脸红心跳的雄性荷尔蒙。
心里吐槽归吐槽,她面上却扬起一个甜甜的笑,收了桌上的澡票,递过去一个木牌:“陆大哥,九点到九点四十。”
陆柏舟垂眸看了她一眼,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他修长的手指接过木牌,低沉地“嗯”了一声,转身迈着长腿走进了男澡堂。
四十分钟后。
陆柏舟换上了一身干爽挺括的常服,擦着半干的头发从里头走了出来。
乔欣欣一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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