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我也是这么跟明珠说的!所以刚才明珠在楼上哭哭啼啼、说肠子都悔青了的时候,我气得差点没扇她两巴掌!她这副死样子,不是把咱们立军的脸面往泥地里踩吗?咱们立军现在可是堂堂正正的连长,马上还要参加军区武装大比武,前途无量!那个周黎光就算能走路了,顶多也就是转业去个闲散单位混吃等死,他拿什么跟咱们立军比?!”
“嗯,你说得对。”乔守国沉沉地应了一声,拿起筷子重新夹菜。
夫妻俩就在这自欺欺人的对话中,拼命将心底那一丝因为错失金龟婿而生出的恐慌和悔恨,死死地压在了最深处。
吃过晚饭,乔守国像往常一样,端着茶杯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翻开了一份报纸,只是那眼神却直愣愣地盯着报纸上的铅字,半天没翻一页。
秦芳芳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洗着碗筷。
而在二楼昏暗的房间里,乔明珠趴在被泪水浸透的枕头上,哭得嗓子都哑了,终于在极致的悔恨和绝望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而此时,远在云城另一头的周家小院里,却是一派与乔家截然不同的祥和与生机。
初秋的晚风吹过院子里的葡萄藤,发出沙沙的轻响。
吃过晚饭后,周黎光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跨栏背心,在宽敞的院子里一步一步、平稳地走着。
这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必修课”。
白天在屋里走,晚上在院子里走。
从一开始的扶着墙挪步,到拄着拐杖走,再到现在完全脱离辅助工具,每一步都走得踏实、有力。
刘红梅端着一个小板凳,坐在堂屋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摇着蒲扇。看着儿子在院子里挺拔如松的背影,她眼角的皱纹都笑得舒展开来,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欣慰。
“黎光啊,这都走了几圈了?”
“妈,第五圈了。”周黎光头也不回地答道,声音中气十足,没有一丝喘息。
“行了,差不多了,快歇会儿吧!”刘红梅心疼地喊道,“你这腿才刚好利索,别贪多嚼不烂,再给累坏了!”
“我没事,妈。我感觉现在的状态比受伤前还要好。我再走一圈,凑个整。”
周黎光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又绕着院子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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