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咱们三个虽然各练各的,平时交集也不算多,但每次在训练场上,知道你小子就在不远处戳着,我们心里就踏实,憋着劲儿想努力。你这一走,那股互相较劲的精气神,好像一下子就散了。现在你回来了,还拿了第三,真有你的!”
周黎光闻言,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
他端起酒瓶,和白正渊碰了一下:“谢了,兄弟。以后,训练场上见真章。”
“哈哈,好!干杯!”
小饭馆里,三个年轻的军人碰杯痛饮。
而窗外的夜空中,月光皎洁,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陆柏舟那张冷峻却渐渐有了温度的侧脸上。
周黎光看着白正渊那张真诚的脸,自嘲地笑了一声。
“哐当”一声轻响,他端起手里温热的啤酒瓶,跟白正渊重重地碰了碰:“说实话,我当初也没想到自己还能重新站起来回到部队。在医院躺着的那会儿,医生拿着片子,一脸同情地跟我说,我这辈子可能都得在轮椅上过了。白子,你不知道,我当时死的心都有了,是真的想过放弃。”
白正渊嚼花生米的动作一顿,面色严肃起来:“那后来呢?”
周黎光微微垂下眼睑,看着手里冒着白沫的啤酒,眼底掠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与敬重:“后来在医院里,遇到了一个人。她把我从牛角尖里拉了出来,还特别笃定地告诉我,我的腿能治好。我想着,横竖已经是这个烂摊子了,反正也不会比瘫在床上更差,试试就试试吧。没想到……真让她给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