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绷着的嘴角,此时再也压抑不住地往上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既然她高高兴兴地收下了礼物,还主动开口说要请他吃饭,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一点也不排斥他,甚至……对他还有那么一点点好感。
一想到这,周黎光只觉得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心情美得简直要飘起来,连洗澡的时候,都忍不住跟着澡堂里哗啦啦的水声,低声哼起了轻快的小调。
旁边隔间里正在搓澡的一个相熟的战士听到这动静,惊得手里的澡巾差点掉地上。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把脑袋探过来:“哎,周营长,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遇到啥天大的喜事了?”
周黎光哼歌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温水,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恢复了往日那副面瘫脸,淡淡地吐出俩字:“有吗?”
“有啊!太有了!”那战士嘿嘿直笑,打趣道,“您平时洗澡跟受刑似的,一言不发,洗完拔腿就走。今天您瞅瞅您,又是哼歌又是笑的,嘴角都快扯到耳根子了。怎么着,家里给介绍对象了?”
周黎光没接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继续往身上冲水。
但他那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
他在心里暗暗嘀咕:难道自己表现得真的有这么明显?这帮臭小子,眼睛倒是一个比一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