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到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伸出白净的小手,利索地把澡票拿过去,刺啦一声撕掉,然后把一个红色的塑料牌子往外一推,声音冷得像冰渣子:“进去吧。”
乔立军没有伸手接牌子,而是故意双手撑在窗台上,探着身子往里瞅,清了清嗓子:“咳!咳!”
他故意把嗓门拔得挺高,生怕乔欣欣听不见似的:“乔欣欣,还有三天就放年假了。爸妈前天还给我写信,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乔欣欣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慌乱、焦急或者讨好的神情。
然而,乔欣欣的脸上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手上的钢笔继续在登记簿上沙沙地写着,只是语气有些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同志,拿牌子,进去洗。后面还有人排队呢,别在这儿挡着路。”
乔立军的脸色顿时一僵。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瞪着乔欣欣,心想这丫头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他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乔欣欣!你别跟我在这儿装聋作哑!”
乔立军压低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吼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爸妈在信里有没有提到你?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过年你怎么回去?”
听到这话,乔欣欣终于停下了手里的笔。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温情,反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