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上面写着什么没有?‘干扰管理员正常工作,一律通报连队’。你要是皮痒了,想在大过年的时候被你们营长叫去写检讨,你就继续在这儿耗着。”
这时候,后面排队洗澡的战士们已经开始小声嘀咕了。
“哎,这人谁啊?怎么一直在那儿缠着人家小姑娘?”
“好像是个连长吧?怎么大过年的在这儿找不痛快?”
“就是,人家小姑娘都说了不回去,他还在这儿死缠烂打,真不嫌丢人。”
周围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飘进乔立军的耳朵里,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当众扇了几个耳光一样难堪。
他死死地瞪了乔欣欣一眼,劈手夺过窗台上的红色塑料牌子,咬牙切齿地放下一句狠话:“行!乔欣欣,你有种!以后你就是跪着来求我,也别想进我们乔家的大门!”
说完,他铁青着脸,迈着暴怒的步子,大步流星地冲进了澡堂里。
乔欣欣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呸,谁稀罕进你那破大门,真当自己家是皇宫了,真是有病。”
……
晚上九点半,澡堂送走了最后一个战士,正式关门。
乔欣欣把管理室的火炉子给熄了,又把地扫了一遍,这才把厚重的木门给锁上。
一转头,就看见白正渊正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