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放都不知道了。
可看着看着,她的眼角余光扫过身旁坐得端正、身姿挺拔的陆柏舟,心里那根弦还是忍不住有些紧绷。
他那些细微的举动,无论是看电影时默不作声地替她挡风,还是跳舞时那只虚虚扶在她腰间、温热又克制的大手,都像是一团无形的热气,烤得她心里乱糟糟的。
两人在舞厅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眼看着时间不早,乔欣欣实在坐不住了,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提议回去。陆柏舟自然没意见,当即起身,护着她往外走。
“哎,同志!下次再来啊!”
走到门口时,刚才送汽水的那位热心肠大姐一边擦着手,一边冲着两人的背影热情地喊了一声:
“周末晚上人多,热闹!到时候来这里,可是更有意思的!”
乔欣欣脸皮薄,被大姐这充满调侃的目光看得双颊发烫。她有些局促地回过头,冲大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红着脸没敢接话,一低头,快步跟着陆柏舟出了工人文化宫的大门。
出了舞厅,夜里的凉风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屋里的闷热。
两人沿着来时的石板路往回走。
夜色渐深,经过刚才吃过饭的那家小饭馆时,里面的灯已经关了,只剩下门口那块有些年头的木招牌还亮着微弱的光,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有些落寞。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交错,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