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代完,陆柏舟才带着一身的疲惫,转身回到了卡车上。
剩下的路程,车里安静极了。陆柏舟坐在副驾驶位上,一言不发地看着车窗外飞退的黑影。他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快速回顾着今晚整个行动的每一个细节。
每一个环节都没有出现大的差错,唯一让他心里揪着疼的,就是那名受伤的战士。虽然把敌特成功控制住了,但他作为团长,心里还是沉甸甸的,满是愧疚。
他稍微放松了一点绷得生疼的脊背,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车子开回团部的时候,办公大楼里依然亮着灯。团长和参谋长果然还在办公室里焦急地等着。
陆柏舟快步走进去,立正敬礼,把今晚的情况言简意赅地做了个汇报。
团长听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柏舟,干得漂亮!伤员那边有医院盯着,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辛苦了!”
“是,那我就先回去了。”
陆柏舟敬了个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大楼。
此时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营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路边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微微晃荡。
就在他快要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忽然,前面不远处拐角的地方,有两个身影一晃而过。
那身影很是熟悉。
陆柏舟脚步猛地一顿,下意识地眯起眼睛仔细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