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乔明珠手里。
不仅如此,秦芳芳还咬了咬牙,转头回了自己屋里,从柜子最底下、平日里锁得死死的小木箱里,摸出了两块油纸包着的桃酥,小心翼翼地摆在乔明珠面前:
“来,明珠,先把这桃酥吃了。早上你就没吃多少,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可不能饿着我大孙子。大夫说了,前三个月最要紧,你以后在屋里走动都得慢着点,听见没有?”
乔明珠坐在饭桌前。
她看着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温水,再看看那两块平时连碰都碰不到的、散发着酥香味的桃酥,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自从她嫁给乔立军,在这个家里,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
秦芳芳平日里不是嫌她身子骨弱不会生,就是指桑骂槐地嫌弃她吃白饭。像今天这样,主动给她倒热水,把金贵的桃酥捧到她面前,还一口一个“大孙子”地哄着,简直是盘古开天辟地头一回!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委屈又柔弱地喊了一声:
“妈……您对我真好。我以前做媳妇做得不够好,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您和爸。”
秦芳芳一见她哭,顿时急了,赶紧拿围裙给她擦眼泪:
“哎哟,哭什么哭!大夫说了不能动气,赶紧把眼泪收回去!只要你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就是咱们家的大功臣!”
乔明珠顺从地抹了擦眼泪,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桃酥,心里大定,随后小声道:
“妈,我想给立军哥写封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他一个人在部队里那么辛苦,要是知道自己要当爸爸了,心里肯定也高兴,干活也有劲儿。”
秦芳芳一听,一拍大腿:
“对对对!是得赶紧写信告诉立军!他一个人在外面,没个牵挂怎么行?你现在就写,写完了,我等会儿就拿给隔壁老赵家的小儿子。那小子正好这几天要去镇上寄信,顺道就帮你寄出去了,省得你再跑一趟路折腾。”
“哎,听妈的。”
乔明珠点了点头。
她快步回到自己屋里。坐在书桌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这才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叠崭新的信纸,拔开钢笔帽,在纸上落下了娟秀的字迹:
“立军哥:
见字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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