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两个人有说有笑,明显是在处对象。
可现在,乔欣欣怎么坐上了别人的自行车后座?
而且,骑车那男人的背影,绝对不是周黎光!
乔立军站在马路牙子上,眼睁睁看着那辆自行车越骑越远,最后拐进了家属院的大门,消失在视线里。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用力甩了甩头,自嘲地笑了一声:
“真是坐车坐糊涂了,眼睛都flowers。周黎光都重新站起来了,乔欣欣那势利眼怎么可能放手?肯定是看错了,世上长得像的人多的是。”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大步朝驻地大门走去。
……
与此同时,团部宿舍里。
陆柏舟刚回到宿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把扯开作训服的领口,扔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半杯冰凉的白开水。
凉水顺着喉咙下去,却浇不灭他心头那股子无名火。
他重重地把缸子砸在桌上,坐在床沿上,脑子里全是早上那个荒诞的梦。
梦里,乔欣欣冲着周黎光笑得那么甜,周黎光还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亲密得像是一个人。
虽然知道那只是个梦,可那种钻心的憋屈和嫉妒,却真实得可怕。
一想到周黎光那张脸,陆柏舟就觉得拳头有点发痒。他翻了个身,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睡个午觉,可脑子里像装了放映机似的,来回播放着梦里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