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为是受人指使,且主动交代、配合调查,我们对他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写了保证书后放回去了。这一百块钱罚款,作为对你们店名誉损失的补偿,你收好。”
说着,公安同志从兜里摸出十张绿油油、崭新的“大团结”,递到了乔欣欣面前。
一百块钱,在这个年头绝对不是个小数目。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三十来块钱,这一百块,顶得上普通人家两三个月的开销了,对老孙的饺子馆来说,更是半个多月的纯利润。
老孙看着那十张大团结递到乔欣欣手里,肉疼得眼珠子都红了,狠狠地剜了乔欣欣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年纪轻轻、手段却异常厉害的小姑娘给生吞活剥了。但他再生气也不敢在公安面前造次,只能咬着牙,死死地攥着拳头。
乔欣欣接过那叠钱,却连看都没多看老孙一眼。
她把钱拿在手里,转过头,看着正一脸紧张望着自己的白母,声音温和却异常坚定地说道:
“妈,这钱咱们不能要。”
白母一愣,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啊?欣欣,这可是一百块啊,不要白不要,咱干嘛跟钱过不去啊?”
乔欣欣甜甜地笑了笑,拉着白母的手解释道:
“妈,咱们开饭馆,做的是街坊邻里的买卖,讲究的是堂堂正正、干干净净。这钱是老孙使坏赔出来的,咱们要是收了,难免有人在背后说闲话,说咱们是靠着这事儿讹人发财的。我想着,咱们把这一百块钱,直接捐给咱们街道办。让街道办的同志,用这笔钱去给咱们街上的孤寡老人们买点棉被、煤炭什么的,让他们能安安稳稳地过个好冬。您觉得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