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步话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紧接着,白正渊虚弱却又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陆……老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我这边……有一个伤了,挺重的。刚才追击的时候踩到了他们布下的某种陷阱,腿上划了一道挺深的口子,现在血止不住。”
陆柏舟心里猛地一咯噔,眼皮狂跳起来:“正渊!什么情况?伤口有多深?你人在哪儿?”
“在溶洞南侧出口……大约两百米的地方。我已经让人用急救包临时包扎了,但绷带很快就被浸透了,血还在往外渗。这不是普通的伤,对方可能在陷阱的刀片上抹了什么东西。”
白正渊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后面,甚至带上了几分颤音。
陆柏舟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白正渊是他的兄弟,更是欣欣的哥哥!
“正渊!你给我顶住!原地不要动,我马上带人过去!”陆柏舟急红了眼,抓起步话机冲卫生员大吼,“卫生员!带上所有的急救药,跟我走!”
陆柏舟几乎是一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溶洞南侧出口。
等他带着人赶到那片林子时,白正渊正无力地靠在一块长满青苔的湿石头上,整张脸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嘴唇干裂得没有一丝血色。
而在他身边,根本没有别的受伤战士,只有他自己,捂着右腿,疼得直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