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低声保证道:
“欣欣,对不起了,是哥不好,让你们担心了。以后哥向你保证,不管执行什么任务,我都一定把安全放在第一位,绝对不让自己再受这么重的伤了,好不好?”
乔欣欣别过脸去,悄悄用衣袖抹了抹眼角,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
过了好半晌,她才深吸了一口气,把头转了回来,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你好好养伤就行,别说这些了。你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如果你真的出点什么事情,咱们家可真的就塌了。”
过了一会儿,病房的木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一个戴着白口罩、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推着一辆发出“哗啦哗啦”轻响的不锈钢器械车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白正渊,声音温和地说道:
“白正渊同志,做常规检查了啊。抽个血、量个血压,然后再做个心电图。”
“哎,好,麻烦护士同志了。”白正渊十分配合地把左胳膊伸了过去。
护士熟练地用皮筋系住他的上臂,用棉签蘸了碘伏在皮肤上擦了擦,冰凉凉的。接着,一针扎下去,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流进了玻璃试管里。
抽完血,护士又从器械车下层推来一台个头不小的便携式心电图仪,在他胸口和两手的手腕上夹了几个凉冰冰的金属电极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