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虽然因为失血过多身子还虚,没能恢复到平时在部队里一顿吃三个大馒头的水平,但他也老老实实地把饭盒里的一整份饭菜给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吃完饭,乔欣欣麻利地把饭盒收拾好,拿着去走廊尽头的水房。
水龙头里放出来的自来水冰凉刺骨,激得她手指有些发红,但她还是用丝瓜瓤把两个饭盒洗得锃亮,这才甩了甩手上的水,回到了病房。
她刚在木椅子上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外面安静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一听就是军人特有的节奏,规整而有力。
紧接着,病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陆柏舟和周黎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乔欣欣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这两个男人显然是回宿舍彻底收拾过一番。昨晚身上那件沾满了泥土、草屑和血迹的脏军装已经换掉了,此时两人都穿着一身笔挺、干净的绿色军装,领口洗得微微发白,却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们原本有些凌乱的头发也重新理过了,露出了干净利落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那副风尘仆仆、满脸疲惫的模样要精神了百倍,浑身散发着年轻军人特有的英武之气。
陆柏舟走在前面,手里还拎着一个在这个年代十分体面的网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