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我先走了!”
乔欣欣从陈医生的诊室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天空中飘着几朵暗沉沉的云,街边的路灯已经陆陆续续亮了起来,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乔欣欣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只老旧的上海牌手表,离澡堂晚上开门还有大约四十分钟,时间还挺宽裕。
“刚好够走回家吃口热乎饭,再换身衣服去上班。”
她嘴里嘀咕着,把帆布包往肩膀上拉了拉,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轻快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晨光微露。
乔欣欣早早就爬了起来。她拉开抽屉,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只剩下一点暗褐色底子的玻璃药瓶揣进兜里,又跟白父白母打了个招呼,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她坐着破旧颠簸的公交车,一路摇摇晃晃地到了城西。
按照孙长明给的地址,乔欣欣在一个有些偏僻的巷子尽头,找到了这家“城西制药厂”。
厂子确实不大,四周是一圈斑驳的红砖围墙,有些地方还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铁栅栏大门有些生锈了,但门口挂着的“城西制药厂”的木牌子却擦拭得干干净净。
乔欣欣跟传达室的大爷说明了来意,大爷热情地把她引进了办公楼二楼的厂长办公室。
“咚咚。”
“请进!”
推开门,只见一个穿着一身蓝色劳动布工作服、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办公桌后整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