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书页上偶尔出现的墨迹斑点都历历在目,几乎没有任何模糊的地方。
这种“过目不忘”的本领,让乔欣欣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一种有了底气的踏实感。
第二天一早,晨光微露,空气里还带着几分初春的料峭寒意。
乔欣欣吃过早饭,跟白父白母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今天林正平要考她,她虽然心里有底,但一想到那可是实打实的三百多种药材,她捏着帆布包带子的手心还是不由得出了点薄汗。她虽然发现自己记性变好了,但毕竟是第一次接受这种系统的考核,到底能记住多少,又能发挥出多少,她自己也没完全的把握。
军医部那栋灰砖小楼今天比昨天显得热闹了一些。一楼走廊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军医正拿着几张单子围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病例。
他们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到乔欣欣走进来,其中一个年长些的主动笑着打了声招呼:“哟,小乔同志,又来找林部长学习啊?快上去吧,他老早就到了,这会儿已经在办公室里看书了。”
“哎,谢谢您。”乔欣欣乖巧地弯了弯唇,顺着略显陡峭的木楼梯上了二楼。
办公室的门半开着,林正平今天戴着一副有些陈旧的老花镜,正坐在宽大的木制办公桌前,手里翻着一本泛黄的很厚的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