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炸开了锅。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有多直白、多致命!
她上一秒还在用“我有一个朋友”做遮羞布,下一秒就直接迫不及待地问“如果是你”。
这简直就是在明明白白地扯着陆柏舟的领子告诉他:我说的那个丢了清白的朋友,就是我自己!
乔欣欣的脸“唰”地一下,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朵尖,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烧了起来。她恨不得立刻地上裂开一条缝钻进去,她想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可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收得回!
她只能硬着头皮、僵硬地站在原地,听着自己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的剧烈心跳声。
陆柏舟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又羞愤欲死的模样,心里那股子又好气又好笑的感觉更浓了。但他知道凡事过犹不及,不能真把小兔子给逼急了。
他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收敛了神色,一双深邃的黑眸专注而深情地凝视着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郑重:
“如果是我……我不会介意的。”
乔欣欣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失重坠崖时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一样。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真……真的吗?"
陆柏舟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哑然失笑,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当然是真的。以前的事,就是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