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这东西,真是奇妙得让人想大笑三声。
想到这里,陆柏舟只觉得胸口那股子暖融融的、甜滋滋的感觉,就像是春天里涨满的河水,几乎要从心底里溢出来了。
就在他美得冒泡的时候。
“哒、哒、哒……”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盈而熟悉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但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了陆柏舟的心尖上。
陆柏舟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他太熟悉这个脚步声了!
“咳咳!”
陆柏舟立刻收起脸上那副傻乎乎的、像地主家傻儿子一样的傻笑表情。他用力地清了清嗓子,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肌肉放松下来,恢复成平时在部队里那副冷峻、沉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威严模样。
可是,他这副装出来的沉稳,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钟。
“吱呀——”一声轻响。
病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当看到那个走进门来的俏丽身影时,陆柏舟那张冷峻的脸瞬间破功了,眼神里的冰雪瞬间融化,化作了一汪春水,柔得能溺死人。
乔欣欣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看着清清爽爽。她手里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粗布包,快步走进了病房。
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先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把病床上的陆柏舟给打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