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娇气呢?喝口粥还要人吹。”
陆柏舟看着她那娇嗔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他张开嘴,把那勺粥含进嘴里。
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的米粥,顺着喉咙缓缓地滑进了胃里。陆柏舟觉得,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喝过的,最甜、最香、最好喝的一碗粥。哪怕是国宴上的山珍海味,也比不上这碗白粥的一星半点。
乔欣欣就这么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耐心地喂他喝粥。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非常温柔。偶尔,陆柏舟故意吃得急了,嘴角沾上了一点白色的米汤,乔欣欣就会停下喂食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干净手帕,倾身过去,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干净。
病房里安静极了。
没有了外面的喧嚣和枪炮声,只有白瓷勺子偶尔碰到碗沿发出的清脆的“叮当”声,以及窗外树枝上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的鸟鸣声。
午后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斜斜地照进病房里。阳光洒在木地板上,落下一方暖融融的金黄色光斑。空气中,微小的灰尘在光柱里静静地飞舞。
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
乔欣欣把喂完的空碗和勺子放回床头柜上。她又拿起旁边的搪瓷水杯,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温开水,放在陆柏舟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她像个管家婆一样,细心叮嘱道:“水给你放在这儿了。你现在失血多,得多喝水。要是渴了,你就用左手自己端着喝,慢慢喝,别呛着了。”
叮嘱完,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粗布包,站起身来:“我下午还得赶紧去一趟军医部,找林老师学习新药理呢,不能在这儿陪你太久了。”
陆柏舟听话地点了点头,眼神里虽然透着一丝不舍,但还是很体贴地说:“嗯,正事要紧,你赶紧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我这儿有护士呢,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乔欣欣看着他这副故作坚强、深明大义的模样,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刚才他连端碗粥都要喊手疼、非要她喂的赖皮样子。
这会儿吃饱喝足了,倒又说自己能行了?这变脸的功夫,不去演电影真是可惜了。
乔欣欣忍不住弯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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