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
“首长,云安说他今晚不回去了,要在S区通宵。”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龙老的声音传过来:“他要什么?”
“一张沙发,三个院士,十四个小时。”
又安静了两秒。
“给他搬床。”
赵上将还没应声,龙老追了一句:
“再给三个老头也搬三张。”
电话挂了。
赵上将收起手机,看向秦海。
“去搬四张行军床。”
秦海拔腿就跑。
云安已经转回屏幕了,嘴里叼着不知道第几根巧克力棒,键盘声重新响起来。
林晓晓站在原地,看着儿子的背影。
这孩子上了头,谁都拦不住。
她放下书包,翻出一件干净的外套披在云安肩上。
“冷了就穿上。”
“知道了妈。”
林晓晓被秦海安排的人送出了S区。
走到合金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六块大屏幕的蓝光打在云安脸上,手指还在飞。
门关上了。
走廊里,刘浩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靠在墙上,手里端着杯咖啡。
“林女士。”
林晓晓看了他一眼。
刘浩然举起另一只手里的AD钙奶:“能帮我把这个带进去给……给特聘顾问吗?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他不喝这个。”
林晓晓说。
“他喝旺仔牛奶。”
刘浩然端着AD钙奶杵在走廊里,半天没动。
S区的灯彻夜未熄。
凌晨一点十七分,秦海巡逻经过S区走廊,透过观察窗往里看了一眼。
四张行军床摆在角落。
三位院士裹着军用毛毯,睡得东倒西歪。
云安还醒着。
他盘腿坐在行军床上,膝盖上摊着草稿本,笔没停过。
旁边的操作台上,反应炉底座反射着金属冷光,十七层磁约束线圈已经完成了八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