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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逻辑清晰到可怕。
他公开抛出了自己的“重生”计划——将人类的意识从生物肉体中解放出来。
上传到可替换的载体中。
实现某种形式的“永续生存”。
他刻意没用“永生”这个词。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采访视频两天内点击量破了五千万。
评论区直接炸锅。
彻底分裂。
一半人骂他是恶魔。
是疯子。
是在亵渎生命。
另一半人说他是先驱。
是革命者。
是人类摆脱死亡的最后希望。
而点赞最高的一条评论。
只有三个字。
“他敢吗?”
采访播出的当晚。
喀尔巴阡山脉。
地下三层。
哈维坐着轮椅。
被推进了核心实验室。
他的私人医生刚刚给他做完每日例行的输血和药物维持。
但老人的脸色依然像一张被揉皱了的旧纸。
雷蒙德给他看了恒河猴实验的完整数据。
十五只猴子。
成功率百分之三十三。
四只的神经信号被成功读取。
剩下的全部脑死亡。
哈维对成功率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人脑实验什么时候开始?”
“第一批‘志愿者’已经到了。”
雷蒙德指了指通向B区隔离室的走廊。
“下周一开始。”
“太慢。”
老人的眼睛眯了起来。
“设备还需要最后一次标定。确保——”
“我说,太慢了。”
哈维打断他。
“提前到后天。”
“后天?标定程序跑不完。”
“我说后天。”
雷蒙德看着老人的眼睛。
那双快要被皱纹彻底埋住的鹰隼之眼。
里面烧着一种比他自己的疯狂更深、更冷的东西。
那是一个被死亡逼到墙角。
即将耗尽所有时间的老人。
最后的、最暴烈的求生欲。
雷蒙德忽然笑了。
“好。”
“后天。”